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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小黄段#0102

*就只是想慎上劫。

*R18注意,慎點

 

那麼以下,正文開始。
−−−

  劫張著嘴,沒發出任何聲響,面具下的臉龐因快感而扭曲,半褪到大腿的褲子限制著活動範圍,對方的手在他的性器上滑動,到底是怎麼樣造成這樣糟糕的局面他仍然沒想明白,不甘心地伸手握上慎,隔著手套傳來的熱度讓他一瞬間跑了神,手套粗糙的表面似乎帶給男人許多快感,他望進那雙泛著光芒的雙眼,昏暗的漩渦在裏頭打轉著。
  「夠了。」慎那平靜無波的聲音此時彷彿也帶著點情慾,溫暖的鼻息透過面罩打在耳邊,他沒有聽話,抽開手將手套卸下,更加直接地貼上慎的下身,先行分泌的液體讓兩人的跨間一片黏膩,放任他似的,慎讓兩人緊貼著,慾望互相抵在小腹間,他將劫的臀部揉在手掌中,知曉對方意圖的劫在面具下不動聲色的咂著舌,然後,他喚了對方的名。
  突如其來的翻轉打壞一切的均衡,逮著雙手被壓在床榻上的劫只慢了一拍,暗影在身邊飄散著沒有時間凝聚,慎拉下面罩,翻開對方的鎧甲與襯衣從脖頸沿著脊骨沿路細碎的啃咬,讓一隻手停在臀部上,潤滑用的膏藥散發著好聞的氣味,但滿室腥羶蓋不住,開拓後的腔內柔軟潮濕,圈著手指不斷地吞吐。

 

  「......放、放開!」
  憋了許久的聲音因情慾顯得沙啞,比起平時游刃有餘的聲音更顯得醉人,雖然這次的開口只是徒勞。
  幾不可聞的一聲嘆息消逝在空氣中。
  被放開的雙手才剛重獲自由,立刻被另一雙差不多大的手覆蓋,慎讓自己的手指穿過劫的,他扣著對方的手讓自己進入已經準備好的私處,劫慶幸著面具擋住了臉,狹小的空間充滿著自己呼出來的氣息,甬道被緩慢地抽送、摩擦著,讓人急燥不安地慢節奏有效地讓劫感到心浮氣躁,才開口準備奚落一下對方,卻被突然加快的頻率頂的漏了聲,儘管後悔莫及,他仍是感受到身後的人頓了一下,然後用他那該死的好聽的聲音在自己耳邊叨叨念著,可惜他根本已經聽不懂話的意思。

 

  慎的高潮來的比劫預計的慢些,慎將他翻身過來做最後衝刺時掀起他的面具,毫無遮擋被直視著令他焦慮又緊張,發洩過後的慎看起來性感的過份,他在慎伸手要幫他解決之前就射了,就在修長的手指剛纏上性器的時候。
  劫用手臂遮著上半臉衝著慎丟了個滾字,只換得對方強推他進浴室清理的結果,面對對方溫柔的無可挑剔的服務,最後還是沒多說甚麼的接受了。
−−−
特別感謝:華月桑
半夜不睡小黃段

−−−

0518

 

  "暮光之眼看不到受害者的絕望,只看到均衡的典雅"

 

  曾幾何時就連血濃於水的情感都被摒棄,阿卡莉輕鬆的躍過高聳入雲的枝椏,樹梢帶著一些水氣的氣味在空中震顫,在心中阿卡莉將其稱為天空避風港,或是那天在西方聽到的新名詞,安全屋。
  矮小的約爾族人已經在上頭待了一段時間,從在睫毛上凝結的露水可略知一二,均衡的三角成立之初,最先熟捻的不意外是他們倆,作為女流之輩多少也在族中受盡耳語,阿卡莉猜想凱能也差不了多少,好感油然而生。

 

  凱能遇見遽涜膩鎧輕巧的回身避過,慎就沒這麼好運了,細小的樹枝無法承受他的重量,應聲斷裂,這也是為什麼即使三人之間從無隱瞞,他也從未去過那個安全屋,翻身落地的瞬間已經擺好了能夠及時做出任何反應的姿勢,人群向兩邊微微讓開一條縫。
  那個他不時會在不經意間閃出的面容,覆著面罩出現在他的眼前,但他甚麼也沒見著,他想,他只見到正與邪的均衡,此時作出任何摩擦都不是好事。近幾年掌握了力量的劫已經不再大肆擴張結黨,均衡教派也因此收回了追殺令,兩邊都沒有動作,只見對方吩咐了聲,轉眼間人群全退了乾淨,凱能抖抖耳朵,離開了現場。
  沒人察覺,單手結了印的忍術雖說威力不大,但擾敵的功用倒是十分卓越,眼前的鄂忍者帶出一把鋒利的刀,抵著慎的頸邊,帶著無瑕光芒的雙眼中似乎有甚麼擾動著,在面罩底下的劫瞪大了眼,抽身離開,刀下握拳的手有些顫抖,來不及利用影子拉開距離,被對方抓個正著。
  他沒辦法做到不在乎他,在三人眾裡他坦承了他的失敗,兩人嚴肅的對這件事下了諸多註解,但他只覺得沒幫上任何忙。事實上,劫所嚮往、傾慕的情感他並未在自己的父親身上得到,或許這也是他之所以在儀式中成功的關鍵,為什麼選擇他?他不止一次幻想過被折磨的那人有著面罩底下的臉龐,接著一身汗的被嚇醒。
  均衡的典雅,均衡是典雅的,任何會破壞均衡的事都是他們亟欲去除、阻止,在不妨礙均衡的前提下,做甚麼也無所謂,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拎著一醰看來昂貴的酒,在樹上拔開瓶塞,將酒拋給約爾少年,同時對著他眨眨眼,她只信奉母親那至高無上的教條。

 

  立場相反的兩人此時壓倒了一小叢的灌木,一片凌亂的場面,帶著腥羶的氣味混合著莓果的甜味。
  年少時未曾嘗過的酒水,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可從對方口中嗅著醉人的氣息,卻覺得欲罷不能,還不是小酌的份量,濃郁的味道隨著呼吸一次次地在兩人之間輪轉,約束著自己的到底是自己還是環境,衣物在雜亂的地上散落,劫撫上慎的胸前,回應的是腰上收緊的雙手。
  或許出於一點自虐的心理,劫勉強用口水沾溼手指替自己做擴張,另一手則同時握住兩人的性器上下套弄著,慎耳根發熱的盯著兩人貼在一起的地方,沒注意對方低下頭。
  "慎......"
  在耳邊炸開的是對方喘息著的聲音,帶著一點壓抑,但把自己納入體內時幾乎無法察覺的哭腔不知怎麼的讓他心頭一震,對方很清醒,清醒地知道他們倆正在做些甚麼,慎吞了吞口水,一把捉住正在撫慰自己的那隻手,貼在臉頰邊,垂著眼的劫顫抖著將眼神順著手臂望向他,幽光混濁的雙眼,慾望深不見底。
  劫卻笑了。
  均衡?
  劫帶點自嘲,慎帶點糾結。

 

  不知何時又被慎壓在身下,承受著禁忌的歡愉,但他不在乎,看著對方也沉溺在性慾的漩渦,他碰著慎,他只在乎慎,他的慎,在一切無望後,情感被扭曲的投射在他的身上,尊敬、羨慕、渴望,親情、友情、愛情,他哭喊著嗎?他不知道,慎正在衝刺,正在侵犯著他。
  他近乎病態的扳著自己的雙腿好讓身體能打得更開,被插得更深,劫幾乎是懇求著被上,呼吸紊亂的慎紅著眼眶實現他的每字每句,穴口紅腫著收縮,內壁爭先恐後的輾壓著慎的性器,直至榨出白濁的液體。他仍不知饜足的哀求著,甚至不消休息片刻,反過來騎上對方的腰,尚未消退的快感卻讓劫剛用身體含住慎便一陣麻,逼得他只能伏在慎的胸膛喘氣,隨後慎坐起身斜倚著樹幹,重新開始活塞運動,繼續頂在劫的敏感點上。

 

  最後一次痙攣著失了神的劫在慎的身下,抽出後合不攏的雙腿間汨汨流出液體,畫面淫糜。

 

  慎憐惜的在劫的唇邊用指腹摩擦著,簡單清理後被帶回慎的住所休息,跟隨慎逃出的餘黨多半對此頗有微詞,可劫一身慘狀的被帶回來似乎讓其他人解氣了不少。泯滅人性的暮光之眼好像找回了點情感,事後阿卡莉在嶺愡聳肩評論道。
  在房裡醒來的劫有些焦慮,不告而別似乎是最好的方案,他甚至覺得稍早根本是鬼使神差才會跟慎......不如說慎根本是鬼使神差才沒推開自己,還來不及猶豫房門就開了。吃著對方準備好的食物,氣氛尷尬,做都做了,當被狗咬吧,他這樣講,算是半句安慰半句調侃,聲音因聲帶使用過度有些沙啞。
  "在不妨礙均衡的前提下,"他握著他的手"我能照著自己的心走嗎?"

 

  "......不干我的事。"但兩隻手緊握在一起。

 

−−−
4ㄉ又是慎劫肉渣小段子兒,看完水管上的推測影片對劫一陣揪心就爆了這篇
半夜不睡覺產物

 

| LOL | 00:31 | comments(0) | trackbacks(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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