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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c Dream

*阿奇謝菈

*UL合本(BG向)釋出文檔

 

 

 

那麼以下,正文開始。

 

 

−−−


  像有人在腦內大肆敲響鍋碗瓢盆,嗡嗡聲伴著悶痛襲擊意識模糊的腦袋,每次只要回憶起由人偶交至手中的記憶總會有些生理排斥的反應,但他仍然不厭其煩地一次次將自身浸入那樣混亂又令人懷念的情景。


  甚至到了有些病態的程度。


  不過沒人知道,當然也不會有人管。

  次數多到了將記憶深刻在腦海裡,每個細節甚至連她轉彎的角度都能被記得得彷彿隨時都在眼前一樣,當然,倒下的那一剎那也是。

  上癮般藉由不斷溫習再也無法改變的橋段,連作夢的時間也貪圖,但多半無法順遂地見到她的笑顏,又是那樣冰冷的軀體,僵硬地倒在地上,黏膩濃稠的深紅色血液繞過她的所在,有一些沿著石頭地板的縫隙流動,阿奇波爾多凝視著這樣的場景無法離開,似乎想補償他帶著孩子匆忙離去後想好好凝視她的願望。

 

  他仍然是人偶的愛將,手上那把早就握了習慣的、沉重的槍械,擊響了填滿了火藥的子彈,震動著吐出稀薄的煙塵。

 

  於此之外,他幾乎將時間投入這個嗜好之中,看著威爾、看著革命軍、看著她。

  宅邸裡確實有位少年名為傑多,但他左思右想仍然無法將那名少年與手中緊緊纂著的孩子連在一塊兒,即使他們在外貌上確實是相像的。他又一次在場邊陷入回憶。

  人偶看出了這樣的情況,卻隻字未提,就如同這並不是甚麼需要十分在意的事情,與平時無異地對待他,彷彿他才是那個大驚小怪的人,於是他更加地往記憶裡陷落。


───


  艾伯李斯特是宅邸裡手上握有最多記憶碎片的人。

  他相當了解對記憶成癮的症狀,但阿奇波爾多的反應不像是其他人,在最初的一段時間過後便將之放置在腦內深處,就如同普通人般地繼續過下去,他不斷不斷地打開那扇記載著生前記憶的門,反覆回味著連他自己都不能確定真偽的畫面。

  偶爾他會聊起他的好友,名為威爾的那名革命鬥士,不經意地帶過他的妻小,其中卻漾著藏也藏不住的柔情,啊,肯定是那樣的吧。

  或許是人也死了,那樣的表情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從厚厚的殼中透出來,即使如此他還是覺得阿奇波爾多對他的好友有著不可思議的耐性跟絕對的信任,以至於在被誣陷的當下,將那樣厚重的關心還有情感轉移到了那名女子以及尚未長大的孩子身上。人死了不能復生吶……聽見那頭叼著菸的男人這樣說著,艾伯李斯特眼神轉了轉,沒有回應,他缺的只是個聽眾。


  駕著機械馬拉開了與獸之間的距離,而在更遠的地方,男人舉起了沉甸甸的槍口對準了獸的蹄子與地面的交會,帶著煙硝味將牠釘在了原地,看了幾次仍然覺得不可思議,暴風駕馭者總有套自己的戰鬥方式,據說威爾就是藏在了這樣連移動都隨心所欲的民族之中,跟政府打著游擊。

  尹貝羅達是個有風沙的城,每每在星幽界碰上這樣的地區都讓阿奇波爾多在路上多繞了幾圈,是不是他們注定是無法回到現世,或這根本只是個謊言,人偶閃爍著雙眼,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也許連它也不知道。


  阿奇波爾多回程時想,其實回不回到現世都無所謂了,因為他們都不在了,感嘆一會兒像是老頭子的念頭以後他又栽進了回憶的世界。


───


  女人纖細、修長的手指拎著酒瓶還漾著薄薄的水氣。

  「男人們都這麼一相情願的嗎?」她這樣問,然後自己吃吃地笑著回答「你是這樣、他也是。」

  「你總在對別人交代......你自己呢?」

  她白皙的臉龐帶著酒氣的紅潤,用柔軟的表情湊過來。

  近到阿奇波爾多連她的下睫毛都數得出來。


───


  他從來不在意自己在生前說了甚麼,他永遠將目光放在別人身上,不管是威爾,是她還是大家。

  真缺,他想著,死了還想著別人的老婆。

  可惜不犯法。

 

  他終於戒了動不動就往回憶裡泡的毛病,被艾依查庫笑說是洗心革面時他也沒反駁,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夜深人靜時他仍然會在心底默默唸著她的名字,試圖專心的讓腦裡的自己溫柔地撫過她的頰,期望能帶來些許安慰。

  但這樣被空出來的大量空療時間他只得重新將早就不需要再多保養的槍械一一拆開來又裝回去,並試著到宅邸各處沒事找事做,幸而沒有人對這樣的改變有任何異議。

  碰見傑多時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大概是後頭的記憶碎片還沒有拿到吧,一邊想著一邊隨口向少年打了招呼,披著大塊巾布的身影小幅度地驚跳,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主動和他開口說過話,阿奇波爾多保持了一整天愉快的好心情。

  至少他也長到了這麼大哦,謝菈。

 

  本來就得過且過能過就過的阿奇波爾多這下想通了自然顯得放鬆很多,抽出林格爾抵擋襲擊,這是只有阿奇波爾多才辦得到的防禦方法,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但前提也該是槍法必須準得緊。


  他仍然想著他也想著她,不過最初的那些不過是強烈的自責,導致不斷地希望能重回事情尚未產生巨變的時候,而現在想起來也只剩下淡淡的遺憾,或許在死亡的那剎那是不甘甚至因此無法瞑目,才被召喚到這個不見天日的星幽界來。

  夜裡又夢見她時,他留戀地輕輕將視線放回她的身上,然後移動從未被鎖住的腳步離開那片狼藉。而後他再也沒有夢見她,帶著一點點的失望,他想,大概是謝菈不想見他了吧,或是覺得他不該一直想見她。


  他依舊在星幽界將槍上膛,不抱著期望等待著回到現世的機會。

 

 

−−−


  本來猶豫著後記要不要打上”我很糾結”四個大字做結,首先先謝謝小M的邀約,認識小M是由各種奇妙的緣分與意外的驚喜組成,我會這麼埋進UL的大坑可以說那段期間的深夜談話時間功不可沒。

  相信看過R卡的人多少都有種想叫阿奇跟威爾快去結婚的衝動(笑),在巴哈上有一篇篇名為『Hope』的阿奇相關創作,有興趣的人可以找來看看,誠實地說,我非常喜歡、當然也看得很揪心,也受到許多這篇的影響。

  寫這篇是我原本就有計畫的事情,雖然不到像小M那樣可能會為了阿貝爾出一本單個人中心本,但我的確是想要為阿奇寫點東西的,而對謝菈的感情便是其中之一。即使早就已經想完大概的構想,真正動手還是讓我陷入滿滿的不捨與心疼,雖然總還留著一點阿掣式的扯淡吐槽(這邊感謝讓我拖稿的小M,忘得一乾二淨的我只能以身相……),我沒預料到的是這篇阿奇的暴走,或許在我心中他因為死亡而將某種我不知道的包袱扔下,在早期揣摩阿奇時他的冷靜蕩然無存,只留下些許病態的執著。

  聽著”突然、君が浮いた”寫下了這篇,對曲子我就不多說了,是一首十分溫婉但有些惆悵的曲子。篇名為『多夢症』,多夢症分為兩種,一種有故事性、一種沒有,我心中的阿奇,帶著一些別人無法理解的堅持、還有很多妥協及薄薄地溫柔。

  最後,感謝你能看到這邊。

| アンライト | 04:35 | comments(0) | trackbacks(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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